李昱坤专栏

李昱坤(大熊)全部文章

李昱坤专栏, 艺术批评方法

ai背景下,艺术家如何破局?

AI实现了艺术民主,实现了人人都可以是艺术家。我问了deepseek一个问题:如果给你一次机会,你想向我们人类的艺术工作者问什么问题呢?它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:当AI可以生成无限风格的艺术作品时,你认为人类创作者的核心独特性会是什么?说白了,就是艺术家会不会被AI取代?

制度分析, 李昱坤专栏

剖析当代艺术困局:“老炮儿”的资本游戏与年轻一代的绝境

艺术最后的结果—就是要不要保持生命的问题。总刷到艺术家喝酒吃饭的视频:一群五六十岁、在业内有知名度的艺术家群体在一起推杯换盏、举杯相庆。艺术家喝酒吃饭正常,性情中人混江湖也正常。只不过别太当真,尤其是所谓当代艺术老炮儿,只剩下喝酒吃饭,不踏实做艺术,便是真成了酒囊饭袋。

李昱坤专栏, 随笔

谈今天教育的弊端

世界是你们的,也是我们的,但归根结底还是他们的。我想写点关于教育的问题。写的动因是源于我想诚如每天能写些什么,在抛弃流量和利益的污染下去和自己坐而论道,这其实也是一桩美事,至少一个目前苟活在世俗观念当中的“我”,与一个深埋于水面之下巨大的冰山之中未知的“我”的无尽能量相比较,现世中的“我”大概也不会再孤独和无

当代美学, 李昱坤专栏

艺术永不终结:悼念德国艺术史家汉斯·贝尔廷

宣告结束也意味着手开始。看到法融禅师的一句话:恰恰用心时,恰恰无心用,无心恰恰用,常用恰恰无。结合起今天的艺术,越发觉得这是一句不全的话,无奈,吊诡,充满悲伤和认命。十年前,我刚步入艺术行业时,阿瑟.丹托去世了,我走进不再线性、光怪陆离的艺术行业当中,支撑我的是于文化的敬畏和一种新鲜、奇怪的憧憬

李昱坤专栏, 随笔

纪念王泽,一位年轻画家的离去

可怜荒垄穷泉骨,曾有惊天动地文。二零二二年的夏天,有一个中午非常热,有朋友来找我,我懒洋洋地出门,哈着热气,与他开玩笑,走进一家餐馆。他问我怎么来到宋庄了,我说去年年底和女朋友分手后无处可去,我和一位叫王泽的青年画家朋友,一块把我的东西搬来宋庄了。“真是凄凄惨惨。

李昱坤专栏, 随笔

在中国,女孩想平安长大到底有多难?

我们一路奋战,是为了不让世界改变我们。记得很久以前,当我还是个男孩子的时候,我在网上问过:为什么有人会对未成年少女盯着不放呢?记得有人回答过,说就像吃一颗草莓,已经熟了的,又甘甜又硕大的草莓,可能获得得的只是触觉生理上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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